她毫无征兆地、自由野蛮地闯进他的心里。
他爱她,爱她的一切,只要是她,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只要她待在自己的身边。
可她却走了,离开了。
就如当初闯进他的心里时毫无征兆。
璟文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径直上楼。
“璟文你干什么?!有病是不是?!”
璟文将她轻放在床榻之上,就着这个姿势看向她,“对,我就是有病,当年我就不该放你走!”
沈枝秋其实没怎么醉,也因着方才璟文的动作此刻大脑格外清醒。
“明明心最软,为何要说这些伤人的话将我们赶走?没有人看不起你,更没有人同情你,我们更多的是心疼,心疼你懂不懂啊沈枝秋。”
她听着面前的人俯在他的颈间,落在皮肤上的湿润让她整个人不知所措。
她从未见过璟文哭。
他在外面面前永远是替别人着想的大师兄,他不会生气,不会抱怨,你想从他身上看到另一种极端的情绪几乎是不可能。
可现在。
他正隐忍而又克制地抽泣。
在她的颈间。
沈枝秋的手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不会安慰人,更何况是这么相熟的人。
就在她踌躇之际,面前的人忽地起身,光亮替代了方才的阴影,这让她没由地一愣。
璟文低着头,下颚紧绷,唇抿成一条线,“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来到你这,下次不会了。”
沈枝秋听到这话时心蓦地一痛。
不是的,她一点也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