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尊殿下……那地方有极强的禁制,我们久攻不下,不少兄弟还被反噬,受了很多苦啊。”

屋内,宿白砚脚下的影子正不合常理的扭曲着,似乎马上就要从地面上挣脱出来,一缕一缕的黑气不停的散出来,却在超出影子范围内的地方,通通被周围空气灼烧消散。

“痛!痛!痛!”

“这柳胥舟的法阵当真是厉害极了,但还是少尊您更厉害,得您庇佑我们才能在影子下苟延残喘……”

那影子谄媚极了,宿白砚却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它。

“少拍马屁。”他淡漠至极的声音响起。

“嘿嘿,是是是。”

“那边的事不用再盯了,后日是这禁制最弱的一日,届时我会去将东西取走。

对了,我让你看着的人呢?”

宿白砚为了保证黎糖的安全,也为了自己偶尔不在她身边时,她想乘车能不被人欺骗,特意让影三儿去随身跟着,保护她。

这时,影三儿吞吞吐吐:“啊……这个……那个姑娘她……”

宿白砚眉心一拧,转手之际,一杯滚烫的热茶全然洒在扭曲的黑影上。

“嗷嗷嗷!!痛痛痛!!!少尊大人饶命啊!”

“说,她怎么了。”

音色冷的彻底。

影三儿弱弱的,但它不敢不回答:“我们跟到柳胥舟殿门口,就不敢往里了,在外边儿待着也怪无聊,我就去抽空看了眼灵堂那边的进度,先回来复命,那姑娘……那姑娘老五看着,但是,但是老五它睡着了……”

宿白砚面无表情:“所以,你们把人跟丢了。”

影三儿委屈:“少尊大人,您就是太在乎黎姑娘了,在柳胥舟那儿她能受什么委屈?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