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冷冽的少年淡淡瞥它一眼,全然不见面对黎糖时的温和,哪怕粉黛中和了骨骼的锋锐,也依旧难掩英气:“蠢货。”
观望着天色,他心中微微有些不宁,太阳都快落山了,黎糖怎么还没回来?要说什么事需要这么久?
“吩咐人手去找,至于你和影五,自己去领罚。”
“是。”
黎糖此刻正一脸颓废的蹲在禁闭室的角落里。
她一定得出去,跑的远远的,师尊一看就是下定决心了,那个咒术定会如期而至。
可修真界能够给将死之人续命的术法,哪一个不是十分损人不利己的?
真实的代价一定比她听到的那些还要严重。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让这个咒术成功,跑!一定要跑出去!师尊和大师兄都糊涂了,她不能和他们一起胡闹。
得振作起来,黎糖深呼吸微自己打气,开始研究这间屋子。
她再歇下来,已是后半夜。
换了以前,柳胥舟早就给
她放出来了。
是了,她以前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不过也就是幼时不懂事,擅闯师娘灵堂会被罚。
这还是第一次,师尊因为别的原因将她关进来。
可是黎糖不后悔。
要是说出去了,导致宿白砚被抓,甚至丧命,她才要真的后悔呢。
找了一晚上屋内机关,此刻腰酸背痛的某人,想起宿白砚,又是一阵由不住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