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直接说没有,也不太行,喜欢就是喜欢,她没办法否认,这对宿白砚来说不公平,如此左右两难的情况下,黎糖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沉默下来。

柳胥舟从小看着她长大,一看她这情态,顿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孩子有了喜欢之人,只是羞于启齿罢了。

只是可惜了,她喜欢的未必适合她,他为她精心挑选之人才最能解决眼下困境。修仙之人寿命漫长,等黎糖将此劫度过,想和离什么的都由着她。

只是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能让任何人的存在阻挡了黎糖目前唯一的生路。

于是他看了一眼犹豫着的宋凭,缓缓道:“阿黎这孩子向来单纯,她太年轻,出门一趟心中有了些许风流想法也算正常,大抵是错把新奇当成了欢喜,你不必在意。”

顿了顿,他又警告道:“婚后如何捏住她的心是以后的事儿了,现在最首要的,是将她的寿命延长,将病痛转移。你我做了这么多年,难道你想就这样看着她死去,一切前功尽弃?

既如此,你的元婴压的毫无意义,不如同阿黎所言,尽早去结婴了罢。”

宋凭皱着眉头:“师尊,我倒不是不愿替师妹承担,只是……我怕她以后会恨我。”

柳胥舟轻叹一声:“恨?这在所难免,只是孰轻孰重你要拿捏清楚,这姻缘之法用了,你我各自承担一半,你还年轻,修为

不能折损,便替她受半数疼痛罢。”

宋凭急道:“不成,师尊,这姻缘之法要求只能双方相互转化,您若强参进来,折损的修为会更多,恐伤及根本啊!弟子不怕修为尽失,大不了从头来过!”

柳胥舟轻咳几声,摆了摆手:“不必多说,此事便这样定了,为师的暗伤这些年来早已治不好了,便由为师来承担这修为折损一半的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