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年轻,肩上扛着我清澜宗剑之一道的未来,再者,你若有事,将无人能代替你我护着她。

还是那句话,孰轻孰重,孰是孰非,定要好好思量掂量。”

说完,柳胥舟抬了抬手扶上太阳穴,阵阵疲乏袭来,他叹息着:“为师老了,也就一具皮囊尚且年轻,剑之一道还得看你和你三师弟,莫要让我失望。”

宋凭缓缓垂下视线,紧贴着腰腿的手指蜷缩起来,紧握成圈,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哀伤。

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闭了闭眼,咽下喉头的哽咽,行了一礼,换了说辞:“师尊……劳请师尊放心,师妹我一定要救,剑道也绝不让您失望!”

柳胥舟笑了笑,欣慰的点点头,想到什么,不由得感叹:“好孩子,若是老二还在就好了,她天纵奇才,若是在,兴许还有旁的法子。”

宋凭:“是啊,二师妹定有方法,不过,这些年查阅古籍,我记得似乎还有一种秘术能彻底根治阿黎,只是那需要凤凰真血作为药引,加以极强的修为作保。”

柳胥舟揉了揉眉心:“天地间最后一只凤凰早已与十七年前堕落成魔,被正道人士连手抽了魂,封印于禁地之中。

世间早就没有凤凰了。”

宋凭也只是说说而已,他又忧虑道:“是,师尊。还请师尊安心静养,只是师妹的病不能拖了……”

“为师有数,过些日子便为你们定下婚期,早日完婚,早日绝了我这心头大患,只是委屈你了,阿凭。”

“我甘之如饴。”

……

一门之隔,蹲下身子,耳朵紧贴着柳胥舟房门的黎糖面色铁青,又惊又气。

她觉着有些不对,便走到一半时原路折返回来,打算好好问问师尊究竟是何意思,却不想恰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