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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日后成亲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承哥给你一家三口盖被子?”

魏渝忽然觉得这二字刺耳,难受道:“你们现在是半句话也离不得成亲了。”

涣哥儿吓了一跳,愣愣得看着他。

魏渝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告谦道:“涣哥儿,对不住,我,我近来火气大,我不该冲你。”

不知怎地,他眼眶又热起来,低头道:“也不该冲我哥哥……”

涣哥儿将帕子递给他:“和我好好说说,相识这些年,我从来没见着你这般失魂落魄。”

俩人寻了一处清净的茶馆坐下。

魏渝轻声道:“我近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哪方面不对劲?因着谁?又只对谁严重?”

到底是郎中,还真是一针见血。

魏渝苦笑道:“很久之前好像就不对劲了,我说不清这种滋味。”

“就说前几日,孔言对我说等到兄长考过举人,就有人来上门说亲了,我因着这一句话只身跑到福昭寺去给兄长求姻缘,求到一支不用解也知道的好签,可是我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打那日起,哥哥对我有些变了,明明更亲近了但好像又更远了。”

“今儿又出了一桩事,我不知怎地上头胡说了两句平日根本不可能会说的话,以前……”

他喝一口茶,道:“以前哥哥说待他考过科举,日后会想法子与我同去,可是今儿的意思又说若是我过两年成了亲,身边有人陪伴,不需要他他就不陪我了。”

涣哥儿面上不变却听得震惊,他忽然想起那日罐罐夜半高热,他来探脉瞧见承哥抱着他那千般愧疚万般心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