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哥儿?”
魏渝好奇道:“你怎么过来了?吃饱了?”
“师娘喝了两杯酒有些头疼,这就被婆子送回新院了,我正好要去回春药堂买两包药材,你陪我一道去?”
“成,我陪你。”
因着回春药堂离着福人居不远,魏渝也没骑马就这样与涣哥儿并肩走着,他想到什么:“这是要买什么药材?咱家商行没有吗?”
涣哥儿道:“没有,那味药材是蒙地的马荆枝,是用来做夜不能寐,安神静心的药香,前两日云天问我要走最后一盒,我想着再多做一些。”
魏渝一顿:“云天要……是我哥哥要的?”
涣哥儿点头:“自然是承哥用的,今年拢共研磨两小木盒,这都被云天给要去了。”
魏渝喃喃道:“我与哥哥同吃同睡,我竟然不知道他近来不寐心焦。”
“等等,罐罐……”
涣哥儿眨眨眼:“你是说你与承哥同吃同、睡?”
魏渝点头:“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不过我每日入睡时兄长还在读书,每日起床的时候哥哥已经在后院练石锁了,我其实也摸不清哥哥每夜到底睡在哪儿。”
涣哥儿听明白了,摇头笑道:“承哥没准怕你闹,每日都偷偷睡在书房里,再说哪有这么大的汉子还和哥哥睡在一处的?”
“我怕打雷。”
魏渝理不直气也壮:“我还会踢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