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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97 字 2025-06-12

“求陛下开恩、开一次恩吧。”

刘栩看眼身旁睡迷了的祁聿,手下棋盘迟迟不落‘子’,他指腹使力将人腕子摁摁。

“你别睡了,落‘子’落‘子’,到你了。”

祁聿朦胧睁眼,地上用隔壁的血画的棋盘,刘栩用灰代替棋子,她用干草。

她昏沉沉从一旁折根指甲长干草丢棋盘上,将刘栩‘子’吃下一枚,他那枚‘子’的一小撮灰拂开,地上这块血迹棋盘纹路显现。

祁聿再迷蒙合上眼,垮着肩闷声。

“我不想学棋,脑子想的很累,我想睡觉,春日无事正适睡觉。翁父,你好烦,我劳累多年终于一切罢手,为什么不让我睡。”

祁聿抬手要抹掉棋盘,刘栩一把捉住她手。

“你心计最盛,知晓了棋盘基本规则你便会下,这是你骨子里的东西。先陪我下,一会儿再睡。年纪轻轻的怎么天天睡,这不正常。”

“你再犯困,我便叫人送盆水来叫你清醒清醒。”

祁聿被迫‘醒神’,怨怼瞪向身旁。

“我们尚未出诏狱,此刻我不必时时刻刻听你的话,迈出镇抚司大门你再提。”

她腕子用力朝下,一掌抹了棋盘。甩开刘栩钳制的手,身子一扑便往草堆里钻。

“悠闲即欢,我难得寻欢,你静静。”

“你想通过下棋看我还有没有后招大可不必,你直接问不行吗。”

费劲试探累不累人。

祁聿扑进草中身子狼狈滑稽,刘栩眼皮轻抬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