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页

厂花之争 上曲 1126 字 2025-06-12

她呆坐在床上一会儿,强制自己神思清明,蓄蓄力起身开门走出去。

护城河冷风一吹,气息倒噎进肺里,祁聿冷的呛起声,颈子伤处被扯得疼起来,脚下本能掉头进屋子。

阖门前一人影忽然出现在眼前,祁聿袖中薄刃瞬间落进掌心。

许之乘眼尖身快往后退出祁聿防身范围,忙缓声道:“奴婢只是想问秉笔可有需求,老祖宗说您醒了要报过去。”

祁聿一身锦袄皱的不成样子,脸上神色寡淡。昏月投下的光被屋檐遮去大半,余剩下落祁聿身上的已然斑驳。

许之乘指指自己颈子,示意祁聿伤处。

“您睡了一日一夜,现

下醒了该服药了您这屋子也无人敢进,火笼子也没人敢送,一会儿送是不送?”

祁聿动作再收就显得心虚,索性将薄刃在指尖盘玩旋了旋。

“送两坛酒来,跟他说我过两日回去,没睡好。不用,冻不死。”

许之乘点头,当着人面侧头吩咐人。

“去找老祖宗搬两坛好的送来。”

祁聿不闻旁的转身进门。

许之乘看着合上的门,漠然转身。

如今报了祁聿清醒他便无事了,免得老祖宗一直派人来问。

祁聿平素能住老祖宗屋中,像这种几近昏死不能警备时刻,他断是不敢与老祖宗住一个屋子。

前日一早拖着半身血来的时候,明眼人能瞧出意思。

祁聿回屋点了烛火,橘红火光撕开昏暗模糊,她又疲惫的将自己砸进被褥里。

直到门外响起叩门声,困惫从褥子里扬声:“放着,退下。”

脑袋蹭把被子,慢悠悠起身磨到门前去,才开个门缝准备取酒,门外阴影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