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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98 字 2025-06-12

陆斜被误解到委屈,嗓子沁实呜咽。

“我敢胁你么,你现在同我如此疏离我都难过死了。你声音不要这样冷漠,换一种,你换一种声音同我说话。”

祁聿:

他再三定睛到陆斜脸上,他晶亮眸底负屈赤红染色,氲着苦衷。

她嗓子痒了痒,真想问:你白日一刀杀断人颈子的气势在哪里,明晃晃悖逆她意思的样子在哪里。

白日同她硬气张狂,晚上跪成这样哭求,真是叫人难想,说出去鬼都不信。

陆詹事铮铮傲骨跟陆家家训真是被陆斜扔狗肚子里了。

祁聿拧眉,心头万般无奈。

陆斜现在好歹也手握陛下特权,西厂侦察范围不仅限于京师、各地王府边镇,甚至通都大邑、各省府州县,比她缉察范围大了一倍不止。

甚至她行些案还要去御前请令,而陆斜不需要。

堂堂西厂提督这模样像什么话。

祁聿矢口:“你起来。”

陆斜一听他宽谅了自己,顺势揪住她衣摆,“你还怪不怪我,给我个准话。”

她都来不及出声,陆斜扯着她脚上镣铐,伶仃声从他指尖流出。

又咬牙切齿道:“刘栩也不是个好东西!但凡他与陛下轻言一二句,你这刑罚也早早褪了,会至今束在身上?”

刘栩就是故意折腾人。

祁聿动膝顶了顶陆斜握她衣袍的手,示意人松开。

“戴刑御前不上值,老祖宗不想叫我去跪着伺候人,怎么不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