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祁聿给他开窗了。但他不敢乐、更不敢得意。
从搬进秉笔直房就没撬动祁聿窗子,今日属实是一石二鸟的无奈之举。
他错了,但必须错回,不然祁聿还不给他开窗。
不待陆斜张口解释致歉。
祁聿抿紧唇线,肃声问:“为了畅通无阻进我屋子,今日众人前如此相逼。”
“请问陆督主,下次是不是要去老祖宗面前,以我为了执拿两厂刻意诱你争西厂,然后胁迫我与你更进一步?”
她故意冷嗤一声,恶声逼问。
“那你想与我如何,抱?亲?还是要我散了衣冠在榻上陪你一陪!”
越说祁聿越咬牙切齿,眼底迸流的恨意溅落到他周身神魂上,叫人刺疼难忍。
就知道祁聿会误会。
陆斜乖静绕到祁聿身前,扫衣屈膝跪下,指节枯枯张握,好一番无力。
塌着颈,嗓子涩涩:“你不能这样误会我,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为我开窗见你是一回事。”
他仰起头,眼底赤红,比白日还恨得厉害,凶恶的如同要食人肉、饮人血。
“我就是恨,我就是一刻也等不了。在我知晓闫宽对你在左顺门做的那些事,那刻我就想杀他,等到今日已是极限。”
今日根本不是杀闫宽的时机,他明白。
体内嵌满火气,怫然恶声:“今日是我行的不对,可我也不能无辜一刀宰了他,只能借孝顺你这一道托词才能名正言顺。”
他不得已张口吐些非他心意的话。
“此番牵扯了你,改日我会同你‘势不两立’的,你放心,咱们已经‘恩断义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