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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29 字 2025-06-12

与此左臂将祁聿轻轻拢一旁,怕血溅到祁聿身上。

因为镣铐原因,她伸手抬陆斜力道被牵制没摁住人。

要不是陆斜挥开她,闫宽的血要溅她半身。

陆斜御赐的新衣染血,祁聿脑子轰地炸了声响,好好的文士小公子在她眼前执刀杀人

祁聿再次握紧指节,忍着没在人前下他的脸。

换成旁人,这刀就该她夺过来将放肆之人斩了。

“我如何教你这个性子的?”

祁聿哽了哽嗓,将陆斜一切大半归咎在自己身上,剩下便是这个皇城的错。

教好好的人不人不鬼。

脚下人没死透,他将人颈子踩住,用鞋底挡住血喷溅方向,以免血再冲上来溅到祁聿身上。

染红的刀刃在闫宽肩上擦拭。

“你没教,我受刑后其实本就性子不好了,是你压得好。最近我有些疯,不想夹着嗓子同你说话了。”

陆斜眼底有些赤,看不出由来的恨意搅着心痛颤了他喉咙。

“你都不知道,我之前日日同你夹着嗓子都要冒烟了。”

他破开嗓一笑,几分凄厉失落跟张扬悬出喉。

血迹擦得擦不多后慢悠悠将刀收进刀柄。

“那日老祖宗叫我单独叙话,说舍不得你常出宫,说你也厌了杀人。日后你手上出宫的刑案都由我接手,那些人我杀。往下天凉,你在宫里养着。”

祁聿怫然:“你要接我的权?”

他捧陆斜上来可不是这样的。

松松一想明白了,是刘栩要控她手上权柄,陆斜听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