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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29 字 2025-06-12

自己能两句话将人哄一哄,可众目睽睽终归说不成话。

祁聿环看眼经厂,嗓子急滚了滚,两步上前要动手扯他。

“你随我挑间屋子说。”

陆斜拒绝祁聿这一下拉扯动作,虎口用力紧紧握住刀,腕筋都迸紧。

他蹙紧眉心:“你为他同我好言好语,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委屈?你差点”

陆斜喉咙倒酸,随后狠狠咬住牙,齿间磨恨:“他就该死!”

是是是,闫宽该死,她怎么会不知道闫宽该死。

祁聿掌心握紧,真想给他一巴掌叫人清醒下,这里不是他能猖狂的地方。

陆斜当自己跟她一样被老祖宗护在心上能随意放肆么。

可她此刻不能夺陆斜刀刃,不能不给陆斜脸面,不能叫他刚掌权就失了颜面,与他日后御下不利。

她要人前将陆斜身份捧着、尊着,甚至敬着,好将人权柄坐实些。

祁聿掐眸。

“就着往日最后丝情谊,听我的话吗。别亲手杀人,他我自有安排,勿须你如此越俎代庖。”

祁聿第一次与他如此咄咄逼人的动气。

一句陆斜差点松了手,可转想祁聿数年不易,数年不堪忍之事、之人、之物要忍。

他替祁聿难过、替祁聿屈辱、替祁聿愤怒、恶心、不平。

祁聿此刻眼神又凉薄的尖锐起来,他下意识偏开目色不敢对看。

刀再次握紧,轻轻搁到闫宽牵直的颈侧。只消他腕子一抖,闫宽立马会被杀断颈子。

想了想,在闫宽颤动要张口时,陆斜脚尖朝刀刃方向使力将人脑袋踩下去。

“不听。”

提腕一抽,皮肉划破、血管轻声爆裂一并轰了耳道,血跟着溅上来,顺着刃喷了陆斜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