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栩不配你拿命去拼。
你更珍贵。
第97章 不见祁聿,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
听着秉笔直房院中一片热闹,动静欢快忙乱。
她拿着书扣自己脸上,睁眼视线却模糊不清,书册前后两端钻进眸子的光偏偏搅了空白思绪。
陆斜今日刚擢升秉笔就赶着往院子里搬,比她当年可乐意得多。
祁聿嵌椅子里身形又塌两分。
门被敲响,祁聿整个身子顿时又僵又硬,喉咙一下懒住。
耐不住门又被叩响,声音还有一分催促逼急。
她耐不住提声:“谁。”
“我。”
“你昨日请病,今日还请,我带太医来瞧你,你哪儿不舒服。”
听是刘栩声音,祁聿拎紧的心提高又放低,胸腔内好一阵跌宕。
刘栩没说开门,但字字软语都在强行撬她房门。
喉中话语拐了半响:“我无事。翁父推门就是,没锁。”
知道刘栩肯定会来,一早喝茶时就将门锁卸下,她懒得起身给人开门。
里头声音闷闷的无神采,刘栩听着侧眸看向祁聿贴身掌家,怨责人照顾不周。
这人循着目光跪下伏地,压低颈子伏地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