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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96 字 2025-06-12

秉笔说请病,他只能照吩咐去经厂请休,不然还能怎么办拖着人去经厂么,他不敢。

刘栩推门,循声朝室内左拐。

“昨日判仿你不去,是度着圣心君意给陆斜让首名,叫人名正言顺受陛下疼惜。今日为何,是不喜人与你权柄等握,还是生了厌弃,故而不去看他擢升礼。”

这两日司礼监难得热闹。

眸底随着月白素帘拨入一人身影,鲜红眼色刺进眼底,给刘栩心底平添一份安心。

他只要瞧着祁聿,整个人便顺意服帖畅快。

见祁聿毫无仪状仰在黄花梨交椅中,一身褶皱犹如浮光粼粼,脸上书册遮延下颈子牵直,凸出喉骨随着气息轻微震浮。

身后窗纸给外面日头蒙住一半刺目,柔柔的光匀在祁聿周身,笼了层莹辉。

将刘栩目色狠狠灼了下。

听到陆斜名字,祁聿神思刹那空白。

前夜不少记忆覆来,她闭息好几口气才挥散些浑思。

昨日判仿她请病退出,叫陆斜顺着君心、大局得了首名,陛下当场就将陆斜提了司礼监秉笔,为下一步接替西厂做准备。

陆斜爹爹虽是太子詹事府掌事,可阖家出事时陆斜不过十五,连科考仕途也未行过,后丢到内廷除了做她儿子,任何事务没插手过。

就连回宫这几个月,因为花钱买的随堂,差事也没行过多少。

他于前朝、内廷、与众人而言就是一张白纸。

前朝捧他,是他不与司礼监一伙。

老祖宗捧他,是知道皇爷属意他,且陆斜根基不稳,随时凭心意拿捏。

陆斜个毫无建树之人上此等高位自然无人信服,一个阉人无所依仗,又无后嗣传续继承,日后只能依附陛下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