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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43 字 2025-06-12

“如此他们一生无忧,你看可行?”

祁聿将一柄薄刃递出去。

小室漆黑,床头淡淡层烛火让这柄刃忽多出抹看不清的温煦。

秀娘听闻扯袖掩面抽泣,狠狠磕两个头:“多谢公公大恩。”

抬手捏过她手上寒气十足的薄刀,“倘若奴家死后公公毁约,秀娘会在阴司地狱候您大驾,奴家化作厉鬼也要教您不得好死。”

说罢,一分迟疑也没有,抬手便将薄刃捅进自己胸口。

秀娘身形很是漂亮的倒地。

浓黑里祁聿看着地上辨不出颜色液体的扩散,抬手掐住额角。

律法是秀娘真犯,自己没做推手,她只是将人生死时辰跟死法控了控,这条命算不到自己头上。

虽然这些年身上背了许多,但总觉得还是能少一条是一条。

一盏茶后,这人死透。

祁聿抬手叩了叩床头木板,朝门外唤:“陆斜,进来。”

窗下立马挑盏明晃晃的灯,光顺着墙走,门板下起层闪动火光,随后她明眼看着一只薄刃伸进来将门闩撬开。

祁聿看得头疼,陆斜身上几手歪招真是在自己面前掩也不掩。

祁聿费解。

他一位大家教养长成的世家公子,怎么尽学了这些偷鸡摸狗的昏数。陆詹事半夜没从地里起来将他拖下去,真是有够疼爱这个幺子!

陆斜随着烛光一道进门、入目。

他进门看见祁聿床头那盏几乎没光的油灯龇目。

祁聿小心到特意等到半夜才令此女子进门,这个灯估计连伤都看不全从外往里更是一丝也看不见。

陆斜朝外吩咐:“进来将人抬出去。”

顺手将手上药篮搁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