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压住后背伤时惊得陆斜提口气。
祁聿神色深凝,并不显任何痛感。
孱弱病态叫祁聿一派素清情致出骨,这张脸实在杀人。加这话下赤。裸,陆斜登时红了脸,怵着松开指尖。
“你当我是什么登徒子,我是给你看伤,怎么就扯到脱你衣裳,我看你跟看我自己有什么区别。”
都是男的,他根本没这种混账想法。
指节却还染着祁聿手上的炙热,叫他呼吸跟着也升温一二。
虚心又看眼祁聿,病气虚弱下的他尤有玉倾山颓的美感,鬓角散乱的狼狈照是别样风情。
往下那张颈子削细流畅线条隐匿在领口布料中,这道肌色延伸被遮挡住他陡然起了阵惋惜。
浑思到此处,陆斜抬手给自己一巴掌,然后慌慌背过身。
“我,我发誓没肖想你那些。”
陆斜脸上神情她不瞎就看得分明,什么心思也不用遮掩,她这般容易被糊弄早死不知多少回。
祁聿指腹狠狠捏两下领口玉扣,脑袋往被子里缩缩。
“你去刑部调个女死囚来,就因丈夫烂赌当了孩子,两人为赎孩子争执间失手杀死丈夫那位,叫秀娘,让她给我上药。”
陆斜一听他还挑上了女子,还有名有人家入狱因缘,这必是深度关注过那道案子了。
扭头脱口:“你要个姑娘上药也不让我给你上药?我也不是没给你上过药。”
他凭什么不如死囚了。
祁聿费力瞪他:“那你再瞎一次。”
嗓子烧了半响,现在说话都扯得喉咙都疼。
陆斜看他露被子外的半张脸,“你”
这不是无理取闹么,祁聿多精贵的身子,上回药还得瞎次眼。
陡然想起祁聿早年在刘栩手下被折腾过,指不定身上有伤痕不想叫外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