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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03 字 2025-06-12

衣裳无损,这血迹从内沁出来,这便是祁聿隐伤的部位么,怎么会伤到这种地方的。

看他颈后也有片刑具磨的血红瘀伤。

祁聿昨日到底多遭罪,光看见的就几处,衣裳下没看见的呢。

陆斜体内搅得实在难受又说不出,只能咬牙硬吞。怎么自己不能替他受这些。

她浑身绷住,气息陡然断在脏腑中。

那是昨儿闫肃清一把将她扔出去,后背撞左顺门门槛上,封穴转移脉象的金针往深处又刺深几分,后半夜因此开始起热。

可她不能张嘴与陆斜讲。

高热下晕眩无力,她撑着绵软胳膊掀开被子往身上盖,要遮住。

虚嗓:“不关你事,我也没事,熬个退热的药我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这么多年都是如此过来的。

祁聿嗓子声音听着都觉得声儿有燥气,人烧的厉害。

陆斜卡住她肩头:“血能沁出来必然伤的不轻,你不叫看医,那儿子给你上药。”

他非要看看是什么伤、如何形成的,能叫祁聿瞒好几个月之久。

手顺着肩头直接摸到祁聿领口盘扣上。

她惶惶伸手摁住,扭颈仰头,看着陆斜那副认真模样。

祁聿掐紧眉心:“你别称我儿子,每回这样就要得寸进尺。你是想趁我病看我身子?”

“当真不怕老祖宗知道你脱我衣裳弄死你,他可是九年没脱成我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