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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01 字 2025-06-12

她望着刘栩垂下的手,定声:“不会是你,你怕我恨你。”

要是刘栩不会只杀五人,至少杀个十来位直接叫她赔上这条命,然后悄摸将她保下来,余剩下的刘栩想如何折腾便如何折腾。

可今日不是这样。

“陈你多年的情,日后你走了,我随你而去,咱们一起不得好死。”

她脚下踹了下平地,佯装的松散却未灭掉话里沉重。

刘栩听他这话一时迷愣住,反应后由心的畅快。

他们虽是阉人,除去为人奸恶,这种不信不立在司礼监规矩下每个人都贯彻的深透。

祁聿说话一向为真,可刘栩还是想多絮句,再求祁聿一句准话。

“你说的。”

眼底死死罩住人。

她郑重点头:“自然,我从未虚言,你日后等我便知,看我下不下去陪你。”

祁聿转身朝诏狱去,刘栩并肩跟上送他一程,铁锁拖动的声音随着落下寒的夜更刺耳。

这个刑具不过才戴一盏茶,她颈后就磨得生疼,感觉要破皮了。两臂坠挂得肩胛、手肘关节起疼,不过几步膝盖也有些酸涩。

她扭头:“翁父叫人上的刑换一换?这个难受。”

刘栩听着他的话笑出一声,下颚往前路一指。

“下道路给你松开,你叫我多年爱恨不得,就想惩一惩你。”

祁聿:

刘栩还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