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栩悻悻收手,指腹握在掌心缱绻蹭记。
这样的相处都是他想了许多年不得,一时能触到真是激起心底万番。
“我掌灯。”
祁聿同刘栩走到御前一道换了许之乘值夜,她收拾
好御案文书,顺便匆匆过遍目。
刘栩在茶水间给她斟碗茶,端来时祁聿看着茶碗都不敢动。
她在御前,喝当今陛下贴身随侍伴驾了四十余年刘栩亲手煮的茶宫里除了皇爷,能喝刘栩亲手烹的没几位,那可是一只手能数出来的金贵人物。
她是个什么东西。
怕烫?
刘栩触手反摸茶碗:“不烫,能用。你病着不能饮冰,过几日才行。”
祁聿:
有没有可能是她根本不敢。
她指腹轻轻落茶碗上:“您烹的茶,我不敢。”
“你有不敢?”
祁聿作的死少了?火烧三殿两楼、私用御批纸下旨至今未报,还有不敢?
这话明晃晃揶她。
祁聿点点这碗盖,这茶意思不对。
她微微倾身,压低声:“这里是御前,不敢,日后吧。”
奴婢在主子侧室放肆,她真不敢。
脑子陡然神经蹦了句毫无相关,要是陆斜斟就行,毕竟她是陆斜的干爹,这茶饮得,她有身份受着。
混沌失神后指腹一偏,一盏茶摁翻在桌上。
刘栩一把提住祁聿袖口,就怕茶水滚着手,瓷撞得动静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