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抬,陆斜略带锋锐的轮廓陡然在庭院匀洒进来的霞光柔和了下,细细弱弱的乖巧样,眉弓的伤还留着印子。
她没懂陆斜要做什么。
“你是想巴结我在司礼监保命?还是入宫要做什么需要我帮衬你?”
“你到底为何入宫。”
她往后退一步,陆斜指尖擦着盘带失了手。
他伸手朝前一拽,将这条四年前握过的盘带捏手里。
“那年太子究竟为何不尊规矩坏了大祭?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无意,我想知道。”
哦,原来苟活至今是为了家仇。
腰上倏得一把力控她步子朝前撞半步。
祁聿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气息往下沉。
“就这?”
陆斜清清楚楚看着祁聿袖中一柄薄刃诡秘地抵他心口,冷嗓:“乖,松手。”
“我不喜被人拿在手上。”
这柄刃疏离地刺入他肌肤半分,胸口直接浸血。尖锐的疼随后才有感觉,痛得他一下咬住牙。
祁聿这两句话极具危险,听得人脊梁犯寒,不禁抖了抖。
陆斜松开手,双手举起示意。
蔫了声,讨求道:“是儿子逾矩,干爹别气”
祁聿抽出刃,指尖花哨一转驾他颈侧。
“你我缴帖了,别这样喊我。你想打听的事自己去找头绪,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