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传来声响,空气中飘来饭菜香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唐素到了。
可率先听到的是一声冷:“陆随堂怎么进了秉笔直房,你不该来。”
身旁落到阴影,唐素支手便从他怀里取走靴,自然进门:“秉笔怎么穿得”
唐素声下难述。
祁聿一身衣裳穿得‘稀烂’,腰带系了却松在胯上,鞋套了,却只套了一只。头发披散凌乱
“刚,起。”
然后祁聿再一次隔着唐素肩头瞪他。
陆斜晦眸别开神色,余光却钩钩地看。
原来祁聿还会遮丑。
唐素给人整穿衣裳,陆斜看得吊眉,不小心‘啧’出了声。
“还请陆随堂按规矩回自己直房。”
“再顺带帮秉笔关上门。”
陆斜不听不听,叩响门板:“干爹刚才说热不想穿,这时辰穿这般齐整作什么,一会儿又要脱了歇下,麻不麻烦。”
“陛下去趯台避暑期间文书房该秉笔值宿,他这样一路走去?”
这跟在宫里裸奔有什么区别。
唐素直言陆斜不懂事务,才来几日便想插手祁聿贴身细活!
祁聿张开臂,唐素刚摸扣要挂,一道力将他肩头推开。
“让开,我孝敬孝敬干爹。”
祁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