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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06 字 2025-06-12

喉结上下滚凝晕成色,他又有点下不去手糟蹋自己。

这些年受教的每个字都没教过他这样苟活于世。他伏地头疼欲裂,眼眶泛酸,浑目看向案桌后坐着的人。

那人一身舒色端正、清冷面容,眼底半丝欲色也没有。就袖口上大片的血迹干涸的吓人,不知道今日又去哪里锁人性命。

陆斜埋了眸底的光,一字一咬:“祁随堂比他好看。”

祁聿听到这句顿时无言以对。

合着陆斜看脸?

陆詹事还能生出这种儿子是她没想到的,转而想他如今境遇,又觉得合理。

根都削了,不人不鬼的夹生而活,怎能像往日那般。

他现在便是站在日头下,怕也没影子了。

惨,真惨。

她嗤声,从最上层拨了张文书看:“那你用吧。”

“此刻开始你就是我贴身的暖床小宦,以后仗着我的脸在宫内行走吧。只要不牵累我掉脑袋,你可以随意犯浑,我保你。牵累,我先杀你。”

这话字字尖锐,每道笔画都能杀进他心底最软的处,搅得人想死。可这么冷漠音调,又让他有种日后日子还不错的错觉。

疯了,自己疯了。

陆斜再三审度他,这个阉人眼底少繁杂,细润的五官嵌合挤丝疏落,看起来好像暂时没发难苗头。

是因为自己还没用药让他提不起兴致?

望着手上开了塞的药,小小瓶口望下去瞧不着底,形如深渊。

脏腑拧搅在一处疼得他神魂抽搐,忽然闭着眼仰头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