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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06 字 2025-06-12

祁聿掀眸打量,陆斜杀死了多少次自己,才能喘息到如今

她这两日不在廷内行事,桌上多了不少文书,现下睡不着,翻腕抬手揉把颈子,打算索性挑着批看几行。

刚落座,她眉眼不抬就指向地面:“春/药,自己用吧。声音叫大些,扰得周围人睡不着就行。”

“你这张皮我想不出别的法子救你。要么在这里饮下、要么出门,自己选,我不干涉。”

取了趟药她想清楚了。

陆斜这条性命自己也不是非保不可,人各有命,他人死活挂上自己反倒是无尽累赘。

只是那张脊背可惜了。

她不动声色又瞥眼陆斜。

太可惜了。

“”

陆斜浑浊了双目,只见地面影子疯狂战栗,胸腔气息汹涌、翻覆了他所有神智。

委身阉人,任畜。牲摆弄他魂魄一紧,光想着就本能想咬断舌根自/戕,口腔腥气反冲鼻腔后他猛地呛咳起来,寂静下他的动静格外大。

握紧膝头衣料喘息,将脏腑掏空他也没法好好安自己,肩胛一塌再塌。

他最后红着眼伸手将瓷瓶握紧,动作利索干净地拔塞,仰头正要一饮而尽。

祁聿出声断他手上动作。

沉色看他:“你既然还是愿意委身阉人,为何昨日不从老祖宗?他枕边风一吹,你什么都有,何必将性命托我手上。”

她还杀了他全家。

这人为什么自称阉人他觉得自己残身无碍么。

可陆斜才做好的准备,被打断后颅内一个理智浪头淹来,手上动作再颤不停,忘了这话延伸出的微妙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