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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05 字 2025-06-12

死路一条里他还是想求生,哪怕是在这群披了人皮的阉货手上,再不堪、再无耻也要活。

祁聿将一碗清水、四个馒头、三碟小菜放他面前。

从圆背扶手椅的一侧扶手上抽出嵌进椅子的一把匕首,将他束在背后的手腕麻绳挑了。

“吃吧。”

她稳坐进椅子上,指尖玩着从扶手抽出来的匕首。

陆斜双臂松开,从昨日缚到现在的血液当即走起来,两臂登时又麻又疼,生挑经骨那种钻心的疼。

冷汗侵体,他伏在地上大口喘了半响,才提着沉重双臂捧起水往下咽。干涸嗓子被清水刮疼,反呕了股腥气,他咬牙将腥气就着凉水狠狠往下吞。

捧起一碗水已经让他失力,他手肘撑地再喘半天,拿着馒头开始狼吞虎咽。

祁聿别开眼,都这么狼狈了,陆斜还能引起想让人蹂。躏的邪心。

余光不受控又瞥他一眼,细白/精巧的小巴吞得喉结直颤,很有力的样子。

她忙挪开目,不自然绷紧唇线。

陆斜是该死在自己这身皮相上,且死得不冤。

她吞吞嗓:“你知道昨日我在掌印面前跟你盟的什么帖么?”

这种帖有义姓兄弟、连宗带亲、座师门生、还有父子怕陆斜知道了自己都会抢地而死。

陆斜抱着馒头摇头,浑噩颤声:“不重要,只要能活。”

真是不折不挠的坚定啊。

她轻声:“年前是我带锦衣卫杀了你全家,你在街道上应该看到我了,我没抓你不是我容情,是我瞧着东宫的人在你身侧。”

“拿你也拿得下,你本就该死,就是会得罪我未来的主子。”

“昨日你我盟的是‘父子’帖,这样你还想活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