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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02 字 2025-06-12

灼灼五官跟面部线条浑然天成的最好比例,流畅的牵至细颈衣领下。

即便颓死之姿,顺而吐出的气韵也云清特秀、玉质金相。

他拧紧眉心蹙起一道寒气、挣扎,人在半死半活间徘徊。

祁聿从肺里狠狠扯口气,喃喃:“这张脸真难救。”

关键他还有这张好身段,更要命。

她当即觉得天塌了,昨日的累、今天的刑还是白受了。

陆斜但凡生成姑娘,府上门槛不被提亲的踏烂都对不住他半寸身容,没万贯家产恐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若下了窑子,京城就开他这一家就够,旁的不会有生意了。

在留不留陆斜这件事上,祁聿现在更为难,比带锦衣卫绞人首级灭人满门还难。

祁聿拖把椅子到他身前,脚尖顶顶陆斜肩胛:“喂,醒醒。”

陆斜眼睑上下颤动,半响昏沉不转醒。

正要再踹一脚,一道凌厉风削过他耳边,陆斜清寒眸子徐徐掀开,虎视鹰瞵携满杀气瞪来,几分肃戾厚重。

这双眼睛将他脂气温面都变得凌厉又硬朗,祁聿倏然心头一惊,尖锐寒气笼了脊髓。

才受的刑一下在身上各处疼起来,细密的汗直接覆了半身。

冷汗过去,她狠狠下脚朝人肩头踢去:“瞪我?老子救条狗都不敢这么看我。”

陆斜听到救他,努筋拔力后眼神缓缓灭了凶光,周身逆骨软瘫。

他拖着刺疼肩头艰难转到这位随堂脚下,温声顺气哽着嗓子求活:“谢祁随堂救命,改日、改日奴婢替您死一次”

声音虚得跟要气绝样,歇两口后他再抖着音说,“现下能给奴婢一口饭么,我三日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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