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狠狠掐住两侧颞颥,指节往死里顶,疼痛让她清醒半分。
她惊着倒吸口凉气。
陆斜完全满足了刘栩喜好,真是自己将死因全集齐了。
身段漂亮,五官绝色,现下虚虚弱弱的脆声也好听这要是叫起。床。来,指不定多销。魂。
“你还是别吃了,去死吧。”
她丢下这句话,起身出门了。
陆斜这样,今天救下了,改明儿还是会死在刘栩榻上,这种泼天戏侮还是别受了。
“我不想死。”
陆斜拼尽余力喊出这句话,人乏力地瘫废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着那道轻寡扶风背影远去,有种性命要随他去的绝望罩身。
他忘了被这耻辱姿势束了一天一夜,再次竭力挣扎喝喊:“我不想死!”
声音悲怆颤得像命要断在这刻。
他真的不想死。
陆家就剩他了。
推门出去一阵清风阴冷刮面,祁聿好好喘口气,两步斜靠在廊柱上,暗暗咬牙。
就听着身后屋子里那两声又轻又脆的‘我不想死’。
她脚尖碾柱子角,心底透凉。
鞋面、衣摆全是白日里被百姓吐的唾液,她转头不看这身侮辱。
我这才是给你‘活’路,给你体面,给陆詹事留了道死后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