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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歧笑了笑,而后将目光落在徐观棋和晏云山身上。

没等他开口,李恒就主动介绍道:“将军,这位是徐观棋,原是俱河国的仙门弟子,不过他的宗门已经没了,现在是个散修,与我们同行,沿路都帮了我们不少。”

说完徐观棋,他又去说晏云山:“这位……”

他还未开口,李长歧便摇摇头,对晏云山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不是江护法。”

早些年他在金沙原游历之时,见过江别弦。

彼时江别弦虽不是护法之首,但那个人气质与性格却令李长歧过目不忘。

虽了解不多,但……嗯,但可以说江别弦是鸣沙窟,或者说是烛沙神女的脑残粉。

而且他出行在外时,一般都是跟在烛沙身侧护法,鲜少独自在外,也向来看不太上金沙原之外的修士,不可能收敛他引以为傲的战修体格,穿上外族衣物。

晏云山闻言便笑了笑,朝他抱拳,认真道:“我确实不是江别弦。当初多亏将军所授功法,晏某侥幸逃过一劫。”

他认识的人很多,主动的,被动的,好的坏的,他有所求的,有求于他的……数不胜数。

虽大多都已从他记忆中淡去,但自相识以来直至现在都对他毫无图谋的,却只有武莫将军一人。

且当初的分神之术,也是将军传授于他,才叫他有了这一线生机,他对其,自是敬重万分。

“……”但很可惜,李长歧这辈子活了五百多年,最爱慷慨相赠。

虽然自己在灵石丹药法宝上穷得不堪入目,但传授给别人的功法却多得数不清,以至于他这一时也想不起来眼前这个披着他人皮囊的人究竟练的是他给的哪一种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