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也不重要就是了。
他只问:“我观你元神至纯,灵魂却如烛火飘摇不定,却是为何?”
晏云山摇摇头,道:“虽九死一生,但死劫仍在。”
师衔羽一直安安静静听着,这会儿不由偏头去看他。
死劫仍在,是什么意思?
死劫她知道,可死劫仍在?是说他还有可能会死?
李长歧仍然没有追问他的名姓,只说:“既然如此,那你可得抓紧时间,我看你死气萦绕,这肉身又不契合,若是灵魂长期无处依附,拖久了恐怕后患无穷。”
修士自身长寿已是逆天而行,若再夺他人生机,岂不更是与天搏命?
凡有差错,便是万劫不复。
晏云山对自己的情况自是清楚,可眼下他也没有办法,只点头应下:“多谢将军提醒。”
李长歧却摇摇头:“好了,你们不必再称我将军,将军不便出府,诸位唤我李衔珠即可。”
师衔羽没大没小的,直接问:“李衔珠?将军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我最初的名字,修行之后才有的李长歧。”李长歧摆摆手,道:“也不重要,只是一个称呼罢了,这个名字知道的人没几个。”
他已许久未听人喊过这个名字了。
再久下去,他都怕自己都忘记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名字。
几人谈话间,苏蛮已端着菜上来。
能酒菜上齐之后,李长歧便道:“好了,跟我说说吧,金沙原的情况。”
晏云山看向师衔羽他们:“你们先说地面上的,我再做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