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神女?为何?”
“我金丹时行事虽乖张不羁,但所行之道旨在有始有终……”说到这儿,他停下来回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对于金沙原的记忆不算多,只记得曾在这里求过一道古剑传承……金沙原的修士普遍都是音修,我会主动去接触的人不多,应该只有神女,毕竟她才是获得传承的关键,而根据最近所得知的消息来看,金沙原这百年以来最大的问题就是邪魔复苏,我想,也许我当年留下元神在金沙原,就与邪魔之事相关,而神女,是平息这场祸乱的关键。”
师衔羽听完就觉得没准儿还真有这种可能,忍不住赞叹道:“你说你对金沙原的记忆不清晰,都还能分析得这么有条有理啊……”
晏云山道:“只是分析我自己而已,这并不难,你若愿意,你也可以。”
他的人生轨迹并不复杂,性情虽随修行经历而有所变动,但人再怎么变,也都是自己,所做的每个决定都是绕着初衷在走。
而他的初衷,从未变过。
师衔羽若有所思地点头。
她到这时才发现,大师兄并没有怀疑过她的话。
他也并不意外于会有个金丹期的自己在到处蹦哒。
等等,这样来说的话,会不会还有什么元婴啊化神啊流落在外啊?
她在那儿细思恐极,正想求证,徐观棋就突然脑洞大开地对她说:“你说,前辈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杀了神女才留下元神在金沙原的?”
师衔羽脖子一歪,脑子还没追上徐观棋的话:“什么玩意儿?”
徐观棋不愧是对象跟别人跑了也只知道修炼的情商高手,逻辑十分奈斯:“神女的弟子罗帐,他不是爱慕神女么,但他是邪魔对吧,因为不小心被前辈看出异常,所以前辈就去告知神女,可神女不信任前辈,更信任自己的弟子,于是就让罗帐去杀了前辈,最终使其元神和肉身分离,然后前辈最终只得留下元神随时准备报仇雪恨……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
师衔羽一整个大惊失色,人往后仰,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徐师兄你什么时候写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