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山也同时在他识海里语重心长地说:“观棋啊,要不……你别修剑了,改行去写话本子吧。”
徐观棋:“啊?”
师衔羽没眼看:“你什么时候出书?我避个雷。”
晏云山语气平静:“这么鬼扯的情节,一定会没人看的,这样你就可以在你的话本子写完之前先饿死掉,省得误人子弟。”
说的什么玩意儿,给他人设都歪得只剩下“前辈”了。
徐观棋迥然:“……我就随便说说。”
他也是察觉出师妹和前辈之间,似乎还有更多的话说。
但因他的存在,注定再多的话他们都得各自咽回去。
徐观棋莫名觉得自己在这儿,好像有些多余,像是隔着一道无形屏障一样。
所以才会脑子一抽,光速编起了故事。
晏云山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叹道:“得亏你戴着面具。”不然脸都丢完。
难怪世人常说说剑修“虽强但蠢”,果真诚不我欺啊!
师衔羽也在喃喃自语:“《剑修重生之我在四境天写小说》,《惊!神女与魔头的爱恨情仇竟是因一无名前辈而起?》,咦惹,想想都好丢人哦。”
徐观棋:“……”
他咳两声,生硬地回归正题:“可是罗帐不是直到三个月前才显露邪魔迹象,然后失踪吗,那前辈的金丹元神,又是何时留在金沙原的呢?”
“金沙原的邪魔可不止存在三个月啊。”晏云山道:“你忘了那些邪修了吗?”
徐观棋恍然。
师衔羽也道:“啊,对了,大师兄说罗帐是魔啊,就那种天生的魔,但是他一直在压制自己的魔气,没有彻底苏醒……如果邪修就是在召唤他,会让他彻底醒过来吗?”
“不好说。”晏云山道:“神女出关之后应该会有所行动,我们先静观其变,后面若再遇到我,只管顺着他的主意去做,其余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