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不是让你去犯这种罪。拉涅沙,念你母亲的名字!”
“向她发誓你没有说谎!”
灰色的眼睛与金色的眼睛,拉涅沙平静地呼唤了一声母亲。
“我没有说谎,但我难以自证清白,父亲,陛下。”
“瓦格鄂丽正在一天天衰弱,祂甚至不常来到我梦中。我竭力阻止这场战争,就是因为我害怕祂无法庇护我们的骑兵,这次我用祭祀召唤祂已经是极限,没办法再做一次。您可以相信我,也可以不信,不管怎样,我没有杀死兄长,结局就已经注定。”
阿珀斯兰抓住她肩膀的手用上力气,这头狮子金色的眼睛被点燃了。他从没想到能从女儿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几乎是亡国的诅咒。
“你母亲去世前最后一次祭祀,瓦格鄂丽还一切正常,为什么在这之后,会到这样的地步?”
“寒魁并没有衰败的迹象,到底是祂把这个旨意传达给了你,还是你选择让这个旨意被传递出去?”
这位王冷冷地注视着女儿,忽然站起身,拔出了佩刀。
第77章 谁的阿母?“你就是想趁我喝水呛死我……
封赤练向手上呵了一口气。
随行的宫人垂手站着,恭敬得像是一排玉像,她抬眼看过去,他们就把头低得更低。
要是于缜在,她大概就知道把手炉奉上来了。
这一群随行侍奉的人中没什么她用惯的人,于缜被留在宫里,常在御前行走的乔双成也不在,随驾的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跟着御驾亲征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