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陛下,求您,”他哀求着,“慢一些,放臣下来,别在这……”
“臣已经……不能污了这……啊!”
挂在腿上的纱剧烈哆嗦着,终于在猛然一悸中飘然坠落,喑哑的哀叫里几乎带上哭腔,他的眼睛重重阖上,泪水顺眼尾无声滑落下去。
“无所谓,”封赤练在他耳边轻声说,“此地没有什么神圣,也无所谓什么污浊。”
“于我而言,这不过就是一个位置。今日我告诉你,我无所谓你们所谓的权力,名号,无所谓这个座位,也无所谓所有的朝臣。”
“与生民相比,朝中百官不过是投入祭鼎的肉。”
她捏住他的下颌,向一侧扭过来。
“我随时可能离开,如果你想让我留下,就自己想办法吧。”
“朕在这里等着,左相。”
第75章 御驾亲征“就你揣摩圣心是吧!”……
聂相公说病就病,说好也就好了。
转过天的朝会,大家就又看到那一杆竹子一样直直的影子伫立在朝堂上。
聂云间捧着牙笏的手指没什么血色,十个指甲同笏板一样白,虽说脸上是端庄笃定的神色,但嘴唇还发着病未愈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