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鼠洞前面狸奴轻柔的咪咪声。王郾才却霎时间失了所有血色,委顿在地恸哭。
“陛下!陛下!我认罪,我不去刑部,我认罪!”
这次没人看他耍滑稽戏了,封赤练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他就被拔了官帽拖出去。
“就是这么回事。”笑笑笑捻着手指说,“不过那厮烂泥一样一点意思也没有,不值得我怎么动手。”
她笑眯眯地凑近了,看已经换过新衣服,收拾整齐的虎诘:“要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坏事多好呢?我觉得你肯定很好玩。比我之前遇到的人好玩得多。好不容易见到你这么一个人,现在居然就要撒撒手把你放了”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很困惑地皱皱眉,半晌才回答:“我觉得要是我做了坏事就不好,我也确实没做。”
“但是你要是想见我。”她说,“来安朔,就是路费有些贵。”
笑笑笑大笑起来,虎诘却仍旧很严肃,她伸手在笑笑笑脸侧一捏,摘掉了一片干结的血腥。笑笑笑闭着眼睛由她伸手,再睁眼时就不笑了。
“你的劫快度完了,”她说,“但三跪九叩还差最后一拜,现在你要去见圣人。”
“圣人的心思没人知道,她想怎么样你,我也说不上来。你可能见完就封大将军了,也可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小心点,我就劝你这么多。”
她垫垫脚,轻轻补上最后一句:“祝顺遂,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