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赤练漫不经心地把手伸进他前襟被割开的裂口,掌心贴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韧实肌肉。
被挂在刑架上的苏里孜眯起眼忖度着,忽然露出一个有些戏谑的笑来。
“美丽的,尊贵的公主,”他说,“您看起来不想要宝石,也不想要骏马……难道您是想要我吗?我不过是个可怜
的使节,纵使回去之后也只多一个贵族的头衔,您对我这样的厚爱……”
他稍微前倾了身体,拽直锁链:“如果您执意如此,请您松开我的一只手吧。”
发丝从他的鬓侧垂落下来,轻轻拂过封赤练的肩头,苏里孜声音轻柔缱绻,仿佛在对着情人低语:“您这样囚困着我的双手,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乐趣呢?至少给我一只手的活动余地,让我能拥抱您。”
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足够,草原的孩子是搏斗的好手,即使被束缚住也有的是办法挣脱。眼前皇女的脖颈脆弱不堪一握,他只要腾出一只手来,就足够击昏她。
封赤练掀起眼皮瞥着他金色的眼眸,下一秒——
啪!
“……!”被一掌掴上去的腰腹反射地挺直,苏里孜到抽一口冷气,原本氤氲着情意,如同蜜糖一样的眼睛霎时间透出凶光。封赤练慢条斯理地松开手,从手腕上摘了什么下来。
“你有什么资格拥抱我?”她问,“至于乐趣,我会告诉你我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