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臣在,纵使有劫难,也该臣先受之。”
他腕上衣袖随着这个动作滑下来,封赤练看到红痕,咦了一声:“左相手腕上这是……”
聂云间拉回衣袖,踌躇一下还是据实以告:“臣那一日上朝之后,腕上莫名就多出了这痕迹,在那之后夜中时有怪梦,故而惊弓之鸟了些。”
她的嘴角颤抖了一下:“可恨!那妖魔纠缠朕一个还不够,居然连左相也……”
仿佛下定什么决心,封赤练忽而将发上固定发冠的簪抽了下来抵在自己手腕上。
“朕虽幼弱,尚是天子!那妖魔半年来纠缠日甚,却不敢真夺舍,是朕尚有一身天家血脉护佑。今日朕以血染衣带与卿,妖魔再近,卿当以朕血震慑!”
一道艳色映入他的眼睛,聂云间箭步上前,抓住封赤练握着簪子的那只手。
“陛下!”
第27章 挟鹤“跪下,求我。”
聂云间出手还是晚了一点。
那支发簪刺入皮肉,红色顺着发簪边沿流淌下来,顷刻间就在封赤练白皙的腕上画出蛛网一样的红痕。
她的手腕红了,聂云间的眼睛也红了,他嘴角颤抖地看着她,好像寻思着找个桌角就这么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