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栾绮替他说了堵在喉咙间断断续续说不出来的话:“又戏弄你?”
“……”
栾绮缓慢地眨了下眼,微笑道:“是你说过要教我的。”
还是以往那熟悉的态度。
“你看,长官,现在用的不是刚刚好吗?”栾绮说:“虽然还有很多没拆。”
“你买的太多了。”
因为不知道她喜欢用哪种,所以买了很多。
……会有机会对他用的。
“栾绮,”蔺序然轻声问道,“这样……可以吗?”
这样的手段还可以吗?
能让她满意吗?
栾绮将他凌乱的衣摆掀起。他浑身上下只剩下这么一件,卷起来的衣摆让他咬住,她的手探了进去。
“你说呢?”她反问。
浑身紧绷起,蔺序然难捱地咬过布料。
那就是喜欢。
含咬着衣摆不知道过了多久,蔺序然被她磨得有点受不了,松开湿漉的衣角,哑着说:“……栾绮,我想亲。”
他冰冷的嗓音放低:“再亲亲我。”
栾绮顿了顿,指腹蹭着他的唇角:“但是,长官,你的唇已经肿了。”
是肿了。
火辣辣得生疼。
蔺序然只是垂着睫,喃喃地重复:“再亲一会,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