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已经很干了。
蔺序然说:“我知道怎么使用,会教你。无论哪件……都可以。”
栾绮还是头一回遇到他这样。
平常外表冷峻、话少、行为举止一丝不苟、带着威慑感的人,褪去被拘束得过紧的羞耻感、抛下所有、撕开一切之后,内里剥开的竟然是这样无法无边、无法言喻的模样。
但是他样子,不论是从之前的失调症亲吻还是醉酒来看,都有迹可循。
栾绮沉沉地静默一分钟,目不转睛地瞧着他,忽地,顽劣地说:“好啊,长官,教教我。”
这是私底下栾绮首次这么配合地、听从他的话。
哪怕蔺序然无法维持冷静,说话的语序稍微有些颠倒,她也完成度极高地照做。
当东西贴近腿根的时候,蔺序然还能感到一丝清明。她的呼吸从后方落在颈窝边,让他不自觉地弓起身体。之后的一切,就变得昏聩起来。
站在原地,痉挛的崩溃感无法支撑得住身体,于是再次睁眼时,就已经躺在了床上。
还没有结束。
这是两人除了精神力安抚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栾绮的体质很好,当然,一位s级精神力者的体力也不差。
蔺序然抬起眼,头顶上的光线模糊了一片,但他还是能够看清栾绮的脸。
这一次她不怎么说话,动作没停,握住他的手腕,鼻尖上淌着点细微的汗水,带给他的感觉始终无法平息,类似于濒临极限边缘的失重感。
这种失重感,连军校刚入手机甲都未曾体会过。
栾绮及肩的黑发汗湿了点,垂落的散发被她勾到耳后,微微舒展的眉目彼时具备难言的入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