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句话,蓦然把他拉了回来。蔺序然回过神,朝她张了唇。
这就是要亲的意思。
栾绮吻了进去。
失调症亲吻记不清,想起来是个概率事件。但这么一亲,栾绮找回到了熟悉感。
从口腔内扫荡,细卷过齿尖和上颚,他的唇因为无法闭合而自然地更为湿润,手指紧紧地贴住了她的后腰。很强烈,看上去很喜欢。
“栾绮。”
蔺序然的嗓音微弱,鼻尖蹭过她的脸。
栾绮不是一个喜欢沉浸在这方面的人,哪怕是前几次,也只是玩得差不多才收手。
她拖着语调,恢复力以往的腔调,鼓励似地夸奖道:“很厉害,长官。再来一次吧。”
蔺序然拒绝不了她这样拉着尾调说话,尤其是被她喊“长官”。
哪有人做这种事情也喊这样的称呼,他眉头松开,只好再将自己分开了一点,又被栾绮低下头亲住了下唇。
那里有咬破的痕迹,细细地亲吻起来,有微不可察的痛感,有股微妙的快感。
蔺序然仰头,张开唇迎合回去,在闷热满是潮气的呼吸中,又忽然地反应过来。
栾绮对他使用东西的手法一开始的确生疏,可没生疏几分钟,就变得异常熟练——
根本就不需要让他去用语言来指导她、怎么用东西对待他。
他若有似无地说:“栾绮,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