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序然轻轻地垂着眼:“栾绮。”
栾绮悠哉地应了他一声,像是在知道他会耐不住主动开口般,一直在等他。
蔺序然微微蹙起眉。
总感觉她这副模样跟放下鱼饵钓鱼没什么区别。
于是他抿抿唇,不说话了,栾绮自然也没有开口,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甚至还饶有闲心地透过玻璃往外瞄。
他有点气恼。不知道恼的是自己还是她,最终,蔺序然轻攥了下栾绮的手指,银灰色的眼眸沉沉地看她:“你要说什么。”
栾绮笑了下,一眼看穿了他:“长官,难为你这样用心,和我先礼后兵。”
被毫不客气地揭破,蔺序然不自在地看着她。
“你又想做什么。”她问。
“……”
见他沉着目光不回话,栾绮说:“如果觉得舒坦了,不如就到此为止吧,长官。”
明知道栾绮的最后一句话是故意想让他做出点反应,进退两难之下,蔺序然只能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不够。”
“什么不够。”
“……这样,不够。”
栾绮看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眼神中有罕见的窘迫。
栾绮更近一步:“你还想做点什么?”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