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的折磨结束,当沈清檀的那双手不知天高地厚地往下探,他再忍受不了,挡住了她的手,冷脸道:“朕自己来就行了。”
沈清檀于是安分守己,在旁等候圣上的动作。
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仿佛能在他身上穿出两个洞,季照临侧过脸,甚是无奈,蹙了蹙眉问:“你非得看着朕脱?”
沈清檀一本正经道:“臣妾想学习一番,日后就能从头到尾服侍圣上。”
季照临咬了咬牙:“不准学,日后也用不着。”
沈清檀捂住眼睛:“那圣上,这样总可以了吧。”
简直对牛弹琴,季照临只能放快动作,利索地更完衣,要往小榻那边去时,身后传来魔音:“圣上,不睡床吗?小榻太窄了,不舒服。”
“……”
当两人同躺在床上,华丽的锦绣幔帐垂下来,内室的烛火灭了绝大多数,只留两三盏,与屋内熏香作伴,看似是好眠的一夜。
沈清檀睡觉不安分,一会儿翻过身来,一会儿又翻过去。
季照临原本闭着眸,后来无奈地掀开眼帘,见她动作仍是未停,侧转过脑袋,压抑着怒气问:“你到底睡不睡?”
“啊,”沈清檀极小声道,“抱歉,圣上,我是太激动了,一想到明天要回门,就高兴得睡不着。”
季照临有得是治她的法子,当下使出最有效的一招,冰冷道:“既如此,你今夜都别睡了,到时候明早睡下,直接把回门的日子给睡过去。”
沈清檀立马闭上眼睛,不管她有没有真的睡着,总之,季照临看着像是睡着了,不吵着他,这就足够了。
因为之前在寝宫补过觉,被她折腾了下,这会儿方便睡觉,季照临倒是睡不着了。
胡思乱想了会,昏暗中,他鬼使神差地侧过脸去,望着沈清檀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