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需要你来更衣,朕自己有手。”季照临照常冷言冷语,避开了沈清檀探过来的手。
沈清檀想着女官的辛勤教导,柔柔弱弱道:“圣上,让臣妾来吧,当做是臣妾的报答。”
同时,她的手开始不安分,探往圣上的身上。
季照临想的是把沈清檀推开,可是转念一想,若是推开她,倒显得像是他怕了她。
这成何体统?
他季照临,在这天下就没有过害怕的人。
于是,他闭了闭眼,忍受着沈清檀的手在身上东摸索西摸索,触感柔软,似是没有骨头。
“檀妃,动作快些。”他催促道。
沈清檀的小手从他的外衣与里衣之间穿过,带来似有若无的温度,令人心生异样。
她不满地嘟哝:“知道了,圣上,但是圣上的衣裳与我的不太一样,好难解……”
季照临忍无可忍,掀开眼帘,正色道:“那么,朕自己来。”
沈清檀亮闪闪的眼睛正在眼前,唇色殷红,看着柔软异常。
尤其是接下来那张唇半张半合,状似无辜道:“圣上,臣妾都解到一半了。”
“……”
季照临终是不忍心,没有再阻拦她的动作,任由她发展下去。
他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