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将军,彼此彼此,殿下也不知道你有这么会呛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剑拔弩张着,永嘉默默坐了回去,支着头听两个人小孩子似的吵嘴。听着听着她就开始神游,其实自己和萧承远吵了几句,竟发觉自己的心底深处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还是会原谅皇兄,原谅他的身不由己。
思忖着,又被他们的话拉了回来——
“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你还在读医书呢!”
“是么?诚然是比我早些。”裴清淡淡道,看向永嘉,“罢了,且不说这些事。殿下之前在臣那儿落了朵头花,臣替殿下收着了。”
“头花?”永嘉茫然道,“什么头花?”
裴清慢条斯理道:“就是殿下落在屋里架子床上的头花,可能一时动作大了些,坠到缝里去了。”
永嘉的气血上涌了。
萧承远:
“好了,两个祖宗,能不能说正事?”永嘉气道,瞪了裴清一眼,“尤其是你,不要说有的没的。”
“微臣遵命。”
三人皆在桌边坐下,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
裴清先开了口:“既将事情知道了,也便好了。你们二人方才争执的事情,争不出一个结果。或者说,本就不该有一个一致的结果。”
萧承远蹙了眉,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