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小声嘟哝道:“我没让你来,他们怎么放你进来了?”
“我是驸马,公主府,我自然而然能进。”裴清瞥了一眼萧承远,二人的视线交汇上,那人分外的冷,裴清分外含着笑,“我怕你们说话说得吵起来,来救个场。”
萧承远不悦地将茉莉花掷回了托盘中,声音冷得让永嘉在艳阳天里起了些冷汗:“你是驸马?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竟不知道。”
裴清挑了挑眉:“我不是驸马么?”
说着,搭在永嘉手上的肩使了些力道。
永嘉将他的手拍开,扭过头含着怒意瞪了他一眼,忽听萧承远又道:“永嘉,他是你的驸马?我记得,已经下了和离诏书了。”
又盯着裴清的手道,“裴大人,男女授受不亲。”
裴清没有拿开手,视线往下落:“殿下说臣是,臣便是,诏书又如何?”
这一会儿,两个人的视线都牢牢地锁着她,永嘉又气又无奈地猛然站起了身,站到一旁甩开了裴清的手。先怒目瞪了一下裴清,再怒目瞪了一下萧承远。
“现在要紧的是这件事吗?”
“是。”
二人难得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
萧承远淡淡道:“我是先帝爷的圣旨赐的婚,萧家既无谋逆之罪,自然该遵先帝爷
的旨意。”
裴清又挑了眉:“那又如何?到底你的事情过了,除非你再向先帝爷求一道赐婚圣旨。”
萧承远哼了一声:“祁太医,你和当年一样伶牙俐齿,你在她面前倒是装得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