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若见着公主出神的样子,道:“若是这支不好,奴婢再去寻寻还有没有旁的。”
“不必,就送这支吧。”她将玉簪放回了盒中,“明日送到裴府,只说这是长明宫惯例的赏赐,莫要叫旁人看见。”
因为裴清像祁
隐,所以他才适合佩玉。他是沾了祁隐的光而已。
绝不是她真的想送他这支意义非常的簪子。
方说完话,宫女来禀陆平求见。小德子觑了公主一眼,心道公主料事如神。
陆平未多寒暄,直言道:“奴婢有件事和殿下说呢。”
永嘉淡淡道:“杨家的?”
陆平笑道:“殿下的消息灵通。”
永嘉道:“陆公公这是为杨公子求情来的?”
陆平道:“奴婢不敢。到底镇国公府也是好的。镇国公夫人长平郡主,还是殿下的亲表姑姑。”
永嘉嗯了一声,心里生起些疑惑。上一次陆平和她说驸马人选时,裴清尚未开口求娶她,看样子,陆平并不知裴清的心思,或者说,好像除了她没有人再知道。
最要紧的是,皇兄知道吗?陆平在御前走动得多,他都不知,说明皇兄没有表露出任何意思,那裴清为何能如此自信?
她佯装随意道:“皇兄可还有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