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觉吗?
他为何在一晃神,竟似乎有些脸盲地觉得,钱长老的面容,有些奇异的熟悉?
祈怀月不敢大意,进入山中一段距离后,他将自己察觉到的异样,告诉给了师尊。
诸承渊并没有在钱长老身上察觉到他弟子所说的怪异之说,他能察觉到祈怀月的紧张,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少年的手,低声安抚道。
“怀月,呆在我身侧。”
诸承渊顿了顿,即使是过分的小心,他也不愿轻易放过让祈怀月感觉到不安的异样。
“不要靠近让你觉得怪异之人。若是我们中谁人感染上同样的病症,即使是我染病,也不要来救我。”
诸承渊沉黑的眉眼,直视着祈怀月难以置信的面容。
青年剑尊平静却冷静异常地重复了那句话。
“不用忧心我。怀月,若我是你的师尊,我一定不会死于这场疫病中,若我死了……”
诸承渊异常冷静,他也格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在注视着祈怀月,难以入眠的午夜梦回之际,他心中同样闪过比祈怀月更加沉重的念头。
他曾经笃定祈怀月的到来,是横渡时空之说。
可若是此界,连同他都是旁人所造之物……他绝不会允许自身,成为伤害祈怀月的利剑。
胸膛中跳动的心脏越是沉重压抑,诸承渊越是近乎冰冷平静道。
“不要对此界心存留恋。如果有一日“我”也挥剑向你,或是对你行了逼迫伤害之举,那人便一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