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渊剑刺入血肉的锋利声,没让谢越和的表情变上一分。
即使在剑刺入血肉的刺痛中,谢越和打量着诸承渊的眼神也格外仔细。
如同入店挑着衣裳的客人,仔仔细细打量着心中满意的衣料材质,生怕会让家中人有一丝不满意。
谢越和甚至不在意诸承渊刻意打压他的话。
只是当注意到诸承渊脖颈上淡淡的一片红痕时,谢越和脸上原本冷淡平静的神态,如同破裂的冰面一样终于维持不住。
“你做了什么?”
谢越和歇斯底里的模样,让诸承渊越发不悦。
谢越和有什么资格,如此理所当然地问他与怀月之间的事情?
剑尊的剑抽出,抵在谢越和脖颈间,这一刻,剑尊甚至想直接毁掉谢越和的声部。
可谢越和如同疯魔般,五指用力地抓住他的剑,即使血痕淋漓,也没有丝毫放手的打算。
“你对我的小九,做了什么?!”
谢越和如此痛苦之景,非但不能让诸承渊满意,反而让剑尊心中的冰寒怒火更深三分。
“你的小九?”
诸承渊声音越发冰寒低沉,“谢越和,你是在自欺欺人,还是疯得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观渊剑抵入谢越和的胸膛三分,看着谢越和疯癫模样不变,诸承渊突然停住了剑锋。
“你是想诱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