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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师弟,快别说了,没见师尊都想拔剑了吗?!

而旁观着这幅战局的祈怀月,此刻一脸茫然。

发生了什么?

池师兄不是就说了一句客套话吗?

为什么三个师兄都跪下了?

为什么师尊还真的去摸剑了?!

紧要关头,祈怀月回过神,立马牢牢转身窝进了师尊怀里,抱住师尊的腰身,仿佛熊孩子一样气势汹汹地宣示地盘。

“可我就是想要师尊照顾!池师兄,不准和我抢师尊!容师兄和盛师兄也不准,今晚我就要和师尊睡在一起!”

然而话一说出口,祈怀月就意识到:

……不好,他的戏有点过了。

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师尊怎么可能同意和他睡在一起?

正想着怎么找补间,祈怀月却收到了容师兄满怀欣慰的“做得好”的隐晦夸奖眼神,紧接着容师兄和盛师兄就一人架住池师兄一边,告退完就强行架着池师兄走出去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祈怀月一个人被架到火炉上,像个大八爪鱼一样,抱住诸承渊的腰身,清醒地躺在师尊怀里。

祈怀月有点讪讪地看了一眼门,又有点讪讪地看了一眼师尊,不知道师尊什么时候才会说出,让他从他身上滚下来的话。

然而直到红烛燃尽,师尊也迟迟没有开口。

诸承渊低下头,昏暗的烛光中,剑尊长眉入鬓,眸若寒星,让人只觉如冰雪寒风,不敢亵渎的冷淡面容,带着风雪般寒冷的气息,一点点凑近他的面颊,祈怀月突然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