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经是第二个人,想在他面前,带走他的怀月。
眼前池归夜如鬼魅般的沉黑面具,仿佛和谢越和疯魔般的面容的面容渐渐重叠,几于大道无情,忘记了动怒是怎样一种情绪的观渊剑尊,此刻甚至控制不住胸口中澎湃而出的沸腾杀意。
诸承渊一直知道他的小弟子很好,好到他甚至想将小弟子养在观渊峰上,养上一辈子,永不离开他的视线。
可仅仅是他没有看住小弟子的一段时间,竟然让谢越和这种疯狗,还有池归夜这样心性淡漠之人,为了小弟子而不惜和他对上……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发生了什么?
他的小弟子也会如同在他面前一样,信任依赖这些心怀叵测之人?
诸承渊轻声问道。
“你与怀月的关系,何时好到了这种程度?”
空气却如同紧绷的弦一般一寸寸拉紧,作为剑修的容明玦,盛登星察觉到师尊对池归夜生出的杀意,忍不住惊恐跪下。
“师尊息怒,池师弟他……不是这个意思……”
容明玦的反应速度最快,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师尊对池师弟的这股杀意从何而来。
池师弟怎么这么糊涂?
师尊最看重小师弟不过了,怎么可能允许池师弟越俎代庖,代他照料小师弟?
然而位于诸承渊恐怖杀意中心的池归夜,脊背虽然被深沉如海般的威压一寸寸压下,声音仍然无比平静。
“师尊恕罪。我只是想为师尊分忧。我知道师尊爱护小师弟,可我是小师弟的师兄。如果真要有人亲自照料小师弟,那也应该是我,不至于麻烦师尊。师尊觉得——此理有何不妥吗?”
如果可以的话,容明玦简直想跳起去捂住池师弟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