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团、整整九团!

而滇荣殿巨大无比,房间众多,占了整个王宫近四分之一的面积。

我分身乏术,只向前追了几步。

旋即回头,我抓起那张干瘪的人皮,却发现它没有了呼吸。

死了?我凝视着这张毫无生气的脸。

不,像壁虎断尾求生一样,它强行蜕皮,骗过了我。

狡猾的老东西!

我恨恨地抓起这块皮,它软软地塌下来,化为血水,浸湿了我的鞋。

我心有不甘,翻出窗外。

回到春巢宫,我搪塞了展越山花几句,进了常宴的偏殿。

展昭被包得像个粽子,只露两颗眼。

我失去调侃他的心情:「让它跑了,等娘娘来了再说展昭,还好吗?」

他含糊道:「能动,只是提不起剑。」

詹王妃循环的次数最多,来得最晚,踏入殿内时,高兴地将我一把抱住:

「好久没看见带气儿的活人了!」

她狐疑地看着肃穆的我们:「怎么都不吭声?它没来,不是被你们杀了吗?」

我摇头:「不,他逃进滇荣殿了。」

我将自己对这些虫与王上的关系推论说解释给他们三个听,最后道:

「今夜三更,肯定还会卷土重来。」

为了解释清楚,我把侍寝见闻阐述一遍,詹王妃扶着柱子,吐得几近昏厥:

「幸好撕破了脸,不必侍寝了。」

她抹了把脸:「现在它元气大伤,咱们再试着逃一次,说不定他没心力追。」

我道:「不,出逃是绝对行不通的。」